“阎罗大人的故事虎头蛇尾,婆婆我这次就吃点亏,权当给你打个折了。”摆渡人假装没听懂。
阎罗终于忍不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从船尾跨到船头,把摆渡人遮挡着面容的蓑帽打掉,低头直接吻了过去。
只见摘掉蓑帽的摆渡人倏忽间从身材矮小的老太婆,骤然间拔高了身形,她那平日里布满皱纹的脸,也变换成了光滑细腻的肌肤。
林晨惊呆了,他张大着嘴。
吻了许久,在樊瑶的挣扎中,阎罗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唇。但他还是紧拥着怀里这个日思夜想的人,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着,久久不愿放开。
“樊瑶,对不起,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可我笨到现在才找到你。”
樊瑶不语,还在阎罗怀里挣扎。
“樊瑶,你都在忘川里徘徊千年了,还没看明白吗?我的心里只有你,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娶。”
樊瑶慢慢停止了挣扎。
“乖,我知道你心里别扭,不然怎么会改了上一任摆渡人的规矩,把船费由收钱改成了收故事呢?”阎罗轻笑,低头又亲吻了一下樊瑶的眉心,“怎么样,听了这么多故事,能理解我当时的苦衷了吗?”
樊瑶终于哭出声来,她回抱住阎罗:“我好想你。”
阎罗轻抚着樊瑶的背,哄道:“莫哭,我们还有很长时间能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