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子昇急了,也不看角落垂首跪坐的羽媚儿,光指着那方向道:“人是张述带来的,我连她眼睛鼻子长在哪都不曾注意!”
何苏木总算把剩下半块的绿豆糕吃尽,用帕子擦了擦嘴,方缓缓道:“羽姑娘,还请你小挪玉步走近些,君侯说他没看清你的长相。”
“……”
刘子昇简直想自挖双目以证清白!
羽媚儿不过是个可买可卖的贱籍,听到主人家的吩咐,哪敢不从?片刻便起身走到案前,伏身埋头。
何苏木令桑琼拿出新的茶碗奉上,从温热的壶中款款倒入一杯茶水,淡道:“这是君山银针,羽姑娘素来雅兴,可否帮我品鉴一番?”
羽媚儿埋头低声道:“婢不敢。”
“你是不敢喝我的茶,还是不敢让镇北侯看你?”何苏木敛了敛笑,盯着羽媚儿,声音微冷,“还请羽姑娘抬起头来。”
羽媚儿身子一僵,实在别无他法,只好直起上半身,可也只敢尽量垂首看地。
原先她听说镇北侯把她要进府,担忧不已,可谁想到眼前的女人似乎比传闻中的镇北侯还要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