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出去了吗?”邵梓令问道。
“呵!”祝悦不屑的一笑,“就这?溜回来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邵梓令无语。
第二日,邵梓令还未醒来,房门便被敲响。
祝悦不耐烦地掀过被子盖上脑袋接着睡,邵梓令随便套了下衣服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是昨日离去的段御追:“起床去上课了。”
邵梓令挠挠脑袋,点了点头,也不明白怎么段御追也在这儿。
“真没用,上个学还要有陪读的。”被子里传来祝悦不太清晰的声音,说完还在被子里转了个身面向墙壁接着睡。
邵梓令看了一眼也没说话,整理整理仪容仪表,小心翼翼的将白绫缎布绕过发丝,缠在脖子和发丝间,然后就赶紧跟着段御追走了。
跟着段御追简单地逛了逛,而后去了吃饭的地方,还有各种练功的场地。
原来这里的人是可以带陪读的,方便在受伤的时候有人照顾,还有平时自己练功的时候找不到一起也能有个陪练。
但是没有也无所谓,反正就是看个人。
而现在段御追便是邵梓令的陪读,也是为了保护好他。
简单地吃了早饭便去上了第一堂课,段御追自然是不能去上的,便在送到邵梓令到教室门口时离开了。
教室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坐在位置上,邵梓令往里望了望也没敢进去,不知道自己座位在哪儿就一直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