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正午时分,来用午膳的宾客络绎不绝,酒楼中人来人往,店里的小二脚底生风,几乎快要招呼不过来。
酒楼一层的高台之上,说书先生正口沫横飞地讲着书。现在的说书先生越来越知晓客人们的口味,如今再也不说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了,说的都是最近一年甚至近几个月中,邺城乃至陈国发生的大事。而今日这位说书先生,说的正是陈国武节将军率领定远军大败北狄的故事。
台下的听众正听得入迷,纷纷叫好,台下一桌客人却窃窃私语起来。
“诶,你们知道吗?这位陆将军大败北狄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我听闻啊,陆将军打了胜仗之后,咱们的陛下立刻下诏令其回京述职,结果啊,这陆将军仗着军功在身,拒不归京,想在槊州拥兵自立呢。”左边那个摇着折扇的人说道。
“竟有此事?”坐在他右边身穿马褂的顿时大惊。“那后来呢?”
摇折扇的继续说道:“皇帝给陆将军下了三道八百里加急的圣旨,召其回京,哪知陆将军就是不回来。直到最后一道圣旨,他许是终于想明白了,但是刚回邺城,就被抓起来了。”
穿马褂的啧了两声:“好好当他的将军有什么不好,难道还想造反不成?”
摇折扇的突然将折扇合起,说道:“嗐,这些当官的,权欲熏心哪。”
“诶,这事儿你是如何知道的?”穿马褂的问道。
摇折扇的嘿嘿一笑:“我表外祖父家的侄子在吏部为官,我是听他说的。这事儿啊,错不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