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信你的话?寒宫主,与我是合作关系。而你,我夺了你的魂魄,冒充你的身份,你该恨透了我、巴不得我死才是。”
“巴不得你死?呵,你有那么重要么,值得我去思考你的死活?”她的声音靠近了她来,花妖只觉眼前忽然白光一眩,大叫道:“你要做什么!?”便晕了过去。
门吱呀一响,一阵酒气直直地冲进房间里来,打散了满室的水仙花香。
“阿夜。阿夜!”男人的声音里带了笑意和酒气。他从门背后跌进来,反手就关上了门。她阖目躺在榻上,听见响动,微微半睁开眼睛。
“阿夜……阿夜!”他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她的名字,跌跌撞撞地来到她床边,脚下一个不稳,便跌了下去,几乎整个上半身嗑在了她的被上。
“阿夜……”他的手里还拿着剩下的半坛酒,酒坛被撞得裂开了一个小口,汩汩的酒水漏了出来,正在一点一滴浸湿她的被褥。
他迷茫地抬起眼睛,望着那被子的颜色一点点深下去,慌忙地抬起另一只手来,拼命去擦。“给你弄脏了……你、你不喜欢……”
她看着他,并无动作。倒是他回过头来,冲她一笑。
“你爹爹……练了、禁书,可以对付得了我了,你不用、不用……担心你家里人了。我知道、已经想明白了,其实你本来,就不喜欢我。我不该、不该……”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马上又冷然下去。
“不该又怎么样呢?我如今是砧板上的鱼肉,你是鬼君,想怎样都成,我无力反抗。”
“想怎样都成?”他笑得醉意熏然,“你别逗我了。我要是想怎样都成,也不会如今活成如今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