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没有人了。我看过去,沈流坐在小桌上看书,他没去练剑。
“师兄。”随喊随到,“我饿了。”
我强烈要求沈流帮我刷牙,他难言地看着我,可能想告诉我受伤的是脚而不是手,但拒绝的话始终没说出来。
“唔,师兄,要你给我擦脸。”我乖巧地向他眨眼,“求你喽。”
我仿佛看见他投降的英姿。
沈流,真的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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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我不禁问,“咱们真要在这里养伤啊?那得十天半个月了,这太打扰了吧?”
沈流给了个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的眼神,“等你脚伤好了再走。”
“这不行!这也太无聊了吧!”
“……”
“起码!起码到金陵逛逛啊!”
“你先吃什么,我给你买。”
“师兄你怎么这样,我难道只关心吃吗!”我义愤填膺,“好不容易下山,还是来金陵,至少要把金陵城走个遍吧!”
“你是想拄拐棍逛街吗?”
“……”沈流说话真是……噎死个人,我反驳道,“当然不是了!师兄你背我啊!哎,别介,抱着也成啊!我不嫌丢人的!”
“哎,别走啊!弄轮椅也成的!我不挑!”
沈流气量有些小,我日后还需调教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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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沈流给我带了些话本和地方志。他还给我一些医书,让我辨认药草。我连连摆手,沈流说,“就怕万一用得上。一些止血草、解毒草你总要认得。”我便乖乖学起来了。
在学习中,我发现自己真的很聪明,几乎过目不忘,我往沈流那边靠,然后停在他肩膀上撒娇,“师兄,你快夸夸我。”
沈流也觉得我在这方面有天赋,便去药堂买了草药,让我能更深入学习。
于是这十天的日常就是,我看书识草,沈流练剑,间以吴薛林的关切和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