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
韶棠音看向一旁的霜尽,开口道:“你们现在怕是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门主,只有少主了。霜尽,少主受了伤,带少主回去上药。”
莲起道:“师父,是我自己擅作主张,与他们无关,要跪,就罚我一个人跪吧。”
韶棠音道:“为师还没死呢,一个个的都跪在这里做什么?既然如此,那就跪倒天黑吧。”
莲起欲言又止,怕自己说多了,又惹的师父不高兴,只好随霜尽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无言,霜尽向来独来独往,可能是除了师父,她是唯一话最少的人了。
霜尽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少主,麻烦把衣服脱了,属下好给少主上药,包扎。”
“……”
莲起向来被雪纯和千羽看习惯了,今日突然换个人,让他心里觉得很不习惯,好像,除了师父,谁看自己的身子都有点背叛师父的感觉,对,就是这种感觉!
“不必了,这点伤又死不了人。”
“这是门主的吩咐。”
那又如何,本少主说话不顶事了是吧?”
霜尽看他一副推拒的样子,也不勉强:“既然少主自己可以,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莲起点头示意,待霜尽离开后,自己随意上了药,换了一身崭新的衣物,浑身酸痛的躺在大床上,心道,这夏王的剑气还真是强,震得的他浑身都要散架。
如今,解决了霍乱沧南国的夏姬母子,也给了夏王一个教训,他有点想念韶华门了,想念那碧开满莲花的场景,海棠花开,纷纷落落的时节。
夜色将至,两个身影互相搀扶着回到了莲起的房中。
千羽和雪纯一瘸一拐的走到莲起身前,看着眼前之人好意思在睡大觉,他和雪纯的腿都要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