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想:“或许他会对今日之事感到欣慰。”
诺兰总算重露笑颜:“对,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活着的人依然活着。”
你见到一路上有人朝诺兰打招呼,还有些听闻前线传闻的人惊讶地围上来看,更有老太太疼惜诺兰不方便的腿脚,长吁短叹地安慰他和感慨战争残酷。这些诺兰都一一笑着回应了,甚至有些听信联军谣传,大骂诺兰是毒瘤,诺兰也没有暴怒,甚至没有辩解,他只是沉默地摇头,更加用力地握住你的手。
☆、第 7 章
你知道他在想什么,民众得知一个消息,不是取决于真相是什么,而是他们想知道的是什么。一个人听信荒诞不经的谣传,要么是果真一无所知,要么是本身存在歧视和偏见。
“他不是。”但你至少能站出来,和他共同承担这些流言,“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最好的士兵。最称职的上校。”
这多少吸引了人们的视线,有人想上前盘问你是谁,诺兰这时急忙将你带离人群,因为他很怕这些恶言恶语哪怕有一丝一毫波及到你。
他蒙上你的眼睛,一瘸一拐地在前方牵引你。你很好奇,又不能摘下这块布条:“怎么了,诺兰?小心一点,别摔跤。”
诺兰牵着你耐心的,温柔的语调:“别担心,亚当。我要给你个惊喜,慢慢来,孩子。”
没有视觉,其他的感官却逐渐清晰明朗,你可以听见布谷啼春,可以听见车轮在地上驶过,可以闻见芬芳的泥土气,还有配给站的储备粮,专业农业用地的风轮声,还有人们来往走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