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扬起凤鸣,在云一鸣身前挥舞几下,好似试着瞄准,而后,似又不满地一咂嘴,还动手将云一鸣朝床边拽了些许,解释道:“站这里更好扎些。”
继而,又后退几步,貌似留出助跑距离,双手握剑道:“一鸣神君,有仇报仇,有冤报冤,那我便不客气了。”
说罢,便展臂刺剑,快速奔向云一鸣,孰料,他一个不慎竟撞翻桌边的一个凳子,继而,身体失重手一偏,凤鸣刺偏了,随即,手一抖又不慎将其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清脆之声。他自己倒是瞄得准,结结实实地和云一鸣撞了个满怀,还由于力度过大,干脆把人家扑倒在床上,又好巧不巧地不小心擦过人家的薄唇。
“对不住对不住,被绊了一下,”嘴中说着对不住,却不肯从云一鸣身上起来,又捂着腰一脸痛苦状道:“好像扭到腰了。”
如此拙劣的演技,浮夸的表演,竟还有人深信不疑?不知是关心则乱,还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只见,云一鸣一脸担忧之色,尽量避免大幅动作,小心翼翼地自赤裂身下腾挪出身子,以免不小心加重某人腰伤,又拿着一只手在他背上来回试探,一句连着一句地问:“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
“下面一点,再左边一点,再上面一点……”赤裂面上神情好不享受。
不知折腾了多久,赤裂终于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如此这般演绎半日,着实辛苦,他只觉腹中空空,便又嚷着肚子饿,于是乎,云一鸣便又去厨房做午膳,临了赤裂还冲着他的背影得寸进尺地喊道:“这一剑先欠着,回头再算。”
目送云一鸣的背影消失的那一刻,赤裂敛了笑意,叹了口气,有时,还真想与某人一起,避开外界的是是非非,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只是,这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又会成为谁的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