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定柳和风便问李大山道:“是不是你表哥?”
“我正想问你呢,云公子原来竟是你表哥?你怎的连自己表哥都不认识。方才先生说,你表哥暂来咱们学堂借读数日,你娘连学费都交了,你竟不知道?”
“呵,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就忘记了。远房的,多年未走动,相见不相识也很正常。”柳和风尬笑道。
“可先生说他叫云帆,可我记得昨晚他明明说自己叫云一鸣吧?” 李大山挠头道。
柳和风一本正经地胡诌:“你傻啊?名是名,字是字。名帆,字一鸣,不行啊?”
这二人一站竟站到中午放学时分。
先生走出学堂经过他二人身边时,还恨铁不成钢地摇头道:“柳和风,虽说你次次皆考第一,然课上仍需认真听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能像你表哥云帆那般认真听讲,老夫便深感欣慰了。”
说到“墨者”时,还不言而喻地瞅了李大山一眼。
柳和风立即拱手道:“先生所言极是,学生定以云帆表哥为楷模,多加仿效。”
先生这才满意离去。
“和风,我们一起回去吧。”李大山道。
柳和风昨夜翻来覆去睡眠本就不佳,今日罚又站半天。
此时困意来袭,连打两个哈欠,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他扫了眼仍端坐在学堂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云一鸣,对李大山道:“站了半天乏了,我不回了,记得帮我转告我表哥一声,李大墨。”说完迅速从学堂后的一条小径离开了。
少顷,他便来到山林中那棵银杏树前,轻轻一跃而上,依然是在那根粗壮的枝杈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下,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