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这是去哪儿?”贺云清不由出声阻止了苏泣的步伐。
苏泣还未回答,却听白少华接着道:“道友这是想就这么离开?”
他们话中的意思苏泣又怎会不明白。原本他欲探出魔气具体的来源地点,却没想到那魔物竟突然发难。
如今这两人,一个外表温和实则心机深沉;一个阴险狡诈。他逼出了魔物,这两人如何没有疑心。
“怎么,我好心好意帮你们辨出魔物,你们这是何意?”苏泣不由冷笑,那神色似在嘲讽两个不知知恩图报之人。
“哼,你这也算好心?若不是你,我们早就知道魔气的源头。”白少华神色阴沉的看着他,心中气息郁结,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这么说,道友是一早就发现了此人是魔物?那为何一言不发,坚持要带此人上路?莫非,道友与那魔物……”
“住口!”北参宗一弟子不由厉声打断他的话,若是任由他说下去,指不定别人怎么想他们北参宗。
“休的胡言!”白少华自然也明白他所谓何意,心中不由怒气翻腾,正欲出手教训他,却见苏泣凭空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一个大活人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的消失?众人心中惊疑不定。
白少华一身愤懑没处撒,脸色不由憋的通红。回过头他瞧见贺云清那探究的视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欲在此久留,白少华冷哼一声,连招唿都不打,便带着北参宗的弟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