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初灾没想到的是,更不正常的还在后头,景母似乎是来来回回走累了,剩下几次来的都是景父,他和景母一样好说话,也是温和儒雅的样子,完全想不到这样一对好说话的夫妇竟然能教育出景弈那样的儿子。

初灾迷茫了,他咬着嘴里的水果,一直到大中午都没从那种古怪的氛围中缓过神来。

景弈过来接他下去吃饭,见他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又凑上前亲了一口,满腹果香味。

他低声问:“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样子。”

初灾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这种事怎么说。

景弈忽然问:“你见过我父母了?”

只见少年面露惊疑,好半响他才用力抓着景弈的手,“你怎么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们了?”

景弈道:“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谁都不想瞒着。”

初灾张了张口,“可……”他还是没法说清楚刚才的事,景弈爸妈的态度不正常到太过正常,他们似乎一

点也不觉得奇怪,这样就让初灾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可是……他们有必要每隔十分钟就来送一次吃的吗??

“好了别想了,先吃吧。”景弈按着初灾坐到位置上,饭桌上的其余人都是景家的亲戚,在此之前景弈已经向他们说了初灾是他什么人了。

所有亲戚都知道,景弈这不是在征求他们同意或者给意见什么的,他只是想让他们识相点,别在初灾面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