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踢了踢像死猪一样睡在桌子上的另一个狱卒。

“下次别再叫老子陪你一起暍酒了。妈的,暍一次难受一次,不知道你都从哪里买来的一堆劣质酒。”他边吐槽边摇摇晃晃的走着,巡视着牢中的一切。

忽的,他在一处牢房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红红白白的一片。”

由于脑袋晕晕乎乎的,他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横躺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可怖的东西。

晕晕乎乎的狱卒揉了揉自己眼睛,向那东西仔细一瞧。

只见自己面前是一片血水,那血水已经蔓延到了自己的脚边。躺在血水之上的是一具骨头上明显还挂着肉的尸体,景象可怖。

在彻底看清楚眼前的惨状后,狱卒惊叫出声,甚至还干呕了起来。

丞相惨死狱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了,他不禁有些惊疑不定。

是谁这么大胆可以随意闯进大牢。

就在皇帝想要派人封锁城门彻查这一切的时候,常平公主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个锦盒,走到皇帝跟前。

“父皇。”常平公主下跪,将东西举到头顶对着皇帝道:“您不必查了,是儿臣干的。在今早得知丞相惨死的消息后,常平公主就知道这一定是白景干的。

为此,她拿上收集好的证据急忙进宫。在看到父皇还没有下令封锁城门的时候,不禁松了一口气。

虽然自己对白景已经没有关于男女之间的情爱了,但是一直以来的愧疚一直萦绕这她,因为毕竟当初下令诛杀白丞相,流放白家众人的是自己的父皇,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

她知道这案子是自己的父皇没有断好,致使忠良惨死,她现在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已经埋入了时间流沙中的感情,也是为了为自己的父皇当年所犯下的错误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