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故事的继续,圣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可该隐就像没注意到一样,甚至还把那些关于神对多余血族进行屠杀的血腥场面描述得有声有色。
“够了!”圣子抱着头,崩溃地大喊:“神不会那么做!他慈爱伟大,不会像——”
“像个恶魔?”
圣子惊愕地看向该隐。他并不是因为对方猜中了自己的想法感到惊讶,而是为了自己竟然将神和恶魔放在一起比较这件事感到愧疚以及不可置信。
“事实上他做的远比这些还多得多。”该隐低下头看着搭在腿上的左手,笑了笑。他吞下一口茶,压住了胸腔中几乎爆发的某些东西。
桌面上方空气突然开始压缩、膨胀,空间扭曲之时,一团半透明的胶体凭空出现。
“我想你需要这个。”该隐示意圣子收下。“物归原主。”
圣子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去接那团半透明物。就在手指碰到胶体的一瞬间,它开始疯狂地朝中心挤压,最后变成了一块晶莹的红色宝石。
远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如同现身于夜间的雪白太阳,让人感到刺目。
由于是夜晚,他们所在的房间里并没有拉上窗帘,在白光出现时阿尔伯特瞬间移到了阴影处,扯过厚厚的天鹅绒窗帘裹在白莫身上,而食指上的戒指变幻成黑色的球型将他们包围在内。
光逐渐减弱。当它消失后,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圣子的身影。而盛怒的阿尔伯特正单手护着怀里的人,而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柄黑剑,剑尖正抵在该隐的翼骨上,而骨头之下,就是血族始祖那颗脆弱而宝贵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