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黏糊糊的,身上到处都是黏腻恶心的。
一些可怕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浮现,他惨白着一张脸干呕起来,抬起头时看到了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他不认识了。
浑身斑驳脏污,头发结成了缕,嘴唇艳红发肿,脸色苍白但双颊却是怪异的红。
突然门那传来响动,是锁头被打开的声音,他忍着身上疼痛迅速缩到沾满污渍的被子里,惊恐地看着那边。
男人似乎心情很好,提着两瓶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酒,哼着小调进来了。
男人看到他后嫌恶地瘪了瘪嘴,然后立刻换上一幅笑。
“醒啦,快去洗洗,我把这收拾收拾,晚上还有人来呢。”
他听到男人的话后不可置信地僵硬住,连男人走到他面前时都没反应过来。
“快去!!!”
男人看他半天没反应吼了一声,他下了一跳,多年来的条件反射让他不敢再多想,赶快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水是冷的。
他并不在意。
他慢慢地蹲下去,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这种事情似乎有了第一次以后,就不会再停止。
刚开始他反抗过,但是被男人有史以来最严重地殴打过一次。
那个女人看到他的模样拒绝带人来后,之前的钱很快用完了。
男人确实不再打他。但是会当着他的面掐死他曾经被天天打骂时喂过的狗,拧断刚破壳小鸡的脖子,用老鼠药毒死流浪猫再把血琳琳的尸体扔到他身上。然后在他最恐惧的时候把他关进透不进一丝光线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