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炒蛋实在招人喜欢,沈怀瑾斟酌片刻,还是决定试着养养这只“尖叫鸡”。

沈怀瑾安顿好了蛋和野鸟,拿藤筐背了大概二十斤的红薯到了广场上。

大家已经按他的吩咐处理好了鱼和野鸟。

沈怀瑾让溪和黑去溪边挖了些湿黄泥来,又让雨摘了好几十片宽大的叶子清洗干净。

他用石刀给这些鱼和野鸟各划了几道口子,并用盐和柠檬汁搓揉表皮,塞入甘草后进行腌制。

待东西备全了,他就用大叶子分别包住鱼肉和野鸟肉,再用湿泥土厚厚地裹上了一层。

第二步就是起火烧柴,待木柴快烧完,底下有一定的炭火时,沈怀瑾把用泥土裹好的鱼和野鸟放入炭火中焖,然后再放了一些干木柴上去烧。

小崽子们对他已经是全然的信任,一个个排排蹲在火堆边上,期待地看着橘红色跳跃的火焰。

沈怀瑾也好久没做叫花鸡了,一直关注着火候,见时间差不多了,便用干泥灭了明火,用木棍将烧透了的泥包扒拉了出来。

趁着还有些火星,沈怀瑾将红薯扔进了坑里,又用边上被烧得滚烫的沙土埋上。

安看着地上这大大小小的土疙瘩,纠结地问:“瑾,这都烧坏了,还能吃吗?”

沈怀瑾道:“里面还是好的呢。”说着,他用木棍轻轻敲击一条叫花鱼。

随着烧硬了的泥块一块块往下掉,一股霸道的浓香溢散了出来,大家这才发现这泥疙瘩虽然外表被烧得不堪,里头包着的水生却是被焖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