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珹点点头,道:“那就听你的,一言为定!”
胡嫱又说:“不过,你去了,可不能跟侧福晋说是咱俩已经说好的,不然她要说我脸皮厚!我又得挨骂了!”
永珹觉得有理,问:“那我应该怎么说?”
胡嫱低着头,显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你就说,是上次在府里看到我,过目难忘,正好皇上又要你纳妾,你回家后跟福晋好说歹说,她才点了头,然后你特来提亲。我呢,得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好不好?”
永珹又点点头,应承道:“就按你说的办。”
胡嫱挽住永珹的胳膊,像小鸟一样依偎在他身旁,又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道:“女子本该矜持,可是我没有父母,也没人为我着想,我总要为自己打算,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理解理解,我都明白,你放心吧!我虽然笨,记性还好,你交待的,我都记住了。”永珹满口应承着。
胡嫱又嘱咐道:“那你明天一定得来,别被人绊住了出不来,我可要一直等下去了!”
永珹笑道:“大丈夫言而有信,我既然许诺了你,哪能失约?明天一早,我下了朝就去!”
胡嫱腼腆的笑了笑,两人相约后,便相别各自还家。
荣王府中,懿泽正要休息,金钿来禀告道:“小姐,那个胡嫱,她又回来了!赖在后门那,守卫撵了半天也撵不走,在那哭哭啼啼的,说要见小姐,守卫们也不好动粗,就过来让我问一问,是见还是不见?”
孟冬在一旁听了,感觉有些奇怪。
懿泽也感到好奇,道:“那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