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楼下聚集的下人越来越多,都像看热闹一样指指点点的盯着楼上。
永琪在书房里坐着,听到外面有些异样,问:“外面好像有点吵,是在干嘛?”
正在房中收拾打扫的侍女玥鸢,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答道:“王爷,好像是有个丫鬟爬上了钟楼,要跳楼,好多人聚在下面看呢!”
荣王府还从来没出过逼死下人的事,永琪吃了一惊,他走出书房,果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永琪疾步走到钟楼下,往上看,觉得上面的人像是胡嫱。
他忙走上楼梯,迅速的跑到顶端,喊:“嫱儿,你要做什么?”
胡嫱扶着栏杆,望着永琪,满目苍凉,喃喃而道:“是奴婢不好,惊扰了王爷……”
永琪走过来,站在栏杆内,与栏杆外的胡嫱面对面站着,问:“发生了什么能让你想不开?快点回到里面来。”
“奴婢活的好辛苦,真想一了百了,可是……站到这里又开始害怕,我真没用,连死的勇气都没有!”胡嫱摇着头,迎风伫立,夕阳的晚霞照到了她的脸,脸颊微红,娇小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楚楚可怜。
永琪把手伸向胡嫱,那目光柔情似水,劝道:“你过来好吗?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不要这样!”
玥鸢很看不惯胡嫱矫揉造作的样子,也看不惯永琪怜香惜玉的样子,便跑到芜蔓居,对懿泽说:“侧福晋,你屋里的胡嫱跑到了钟楼上,引的王爷也上去了,现在正在那唱苦情戏呢!你再不去看,王爷的魂都要被勾没了!”
懿泽刚给绵脩换了衣服,又哄睡,忙了半天,已经疲倦,忽而听到这件事,瞬间怒火万丈,一刻也不容等。她一口气跑到紫薇寒舍,冲到了钟楼上。
在钟楼上,永琪已经抓住了胡嫱的胳膊,似命令一般的语气,道:“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