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启动阵法。”
另一边,黄巢欣赏够张璘的惊惧,终于满意地挥手:
“杀!”
整装待发的士兵如同工蚁一般,听从长官指挥,以平稳又无法拒绝的姿态碾压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璘营内全都慌了神。他们捡起武器,微弱地抵抗着,却被义军铁骑毫不留情地斩杀。
张璘慌了。
他一边把将士全都调到前方,用血肉之躯阻挡义军前进的步伐;一边带着张新张城向后撤退,躲进营帐。
“快,张新,我们把这五箱金银搬到车上,现在就逃。”
张璘从马厩赶来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吃力地搬动箱子。
箱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沉,一个人搬不动。
他一边招呼张城过来帮忙,一边用余光频频张望黄巢军队。
军队已经攻破大门了,到处都是赶去支援的士兵。
他的副官跑过来问他:“部将,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撤退,保存残余力量?”
张璘心想:保存残余力量,然后带回高骈手下,继续为他卖命吗?
该死的高骈,自己按兵不动,让手下人为他冲锋。
赢了功劳全是领导的,输了回去就是他背锅。
过去碍于生计,不得不委屈自己为高骈奋斗,现在拥有了五箱金银珠宝,还愁什么?
不如带着全家人去北方,躲到安全的地方,当个富家翁来得快乐。
心念一转,张璘一巴掌打到副官脸上:
“撤退撤退,往哪儿撤退?后面就是悬崖,再退就退到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