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何不问佐使?”
“本座问的是你,你就答。”她其实谁也不太敢多信,明眼人都看得到,她的教主做的没有佐使威风,谁也不知道潜明教有多少是顾信南的人。
“回教主,八年前那场夺城战,潜明并没有赢。”诡谲想了想还是回答了木兹。
木兹闻言蹙眉,可是那次明明是潜明碾压了,为何会输?
“不仅输了,潜明也在那次折损百余教众。”熟悉的声音传来,顾信南已出现,琳琅便自动退下了。
“……”木兹。
“教主怎么不直接问座下?”顾信南走到木兹面前,一双眼眸本是冰冰凉凉的,看着木兹却不是。
木兹自然也是要问的,她支开顾信南,问另外的人,就是为了对对多人的说辞,看看有无出入,她担心身边这些人在骗她,这也是她多年与顾信南暗自较劲练出的谨慎。
“看来教主是往事甚也不记得。”诡谲见顾信南刚回来,知道两人又在阴谋阳谋。
“那想必皇都也是卧虎藏龙了。”木兹的确甚也不记得,也听不出诡谲阴阳怪气说的话,她退后坐到后殿的实木椅上。她不再询问当年的事,她想知道当年的发生了甚事,还有别的办法。
木兹此言一出,诡谲意味深长的看了顾信南一眼,顾信南却没有过多的反应。
“找到了吗?”木兹转而问顾信南,她让顾信南去寻喻子鱼的去向。
“人已经在咸州了。”顾信南。
“教主莫不是又对咸州城有了想法?”诡谲。
“这次不打了,本座,需要一个佑使。”木兹双手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