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鱼始终一副正义脸,预感她或许不是善类,想着还是不要与她牵扯过多。
“你是女的?”女子却随意开口,打断了喻子鱼的思绪。
女子方才也靠近了喻子鱼,近了很多,她鼻子灵,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便随口一扯。
“你,你怎么知道!”喻子鱼向后一步捂住胸口。
次日
“这村子的人真不热气,在这几日也没吃到甚热乎的东西。”女子喃喃抱怨。
“我们添了这么多麻烦,没被赶出村子,已经是善待了。”喻子鱼收拾着剩下的松腥糕,是这村子唯一能吃的食物,无味无色如石头般,难咽。
女子走来一把夺过:“叫甚松腥糕,我看是送行糕。”
虽难吃却也是唯一的口粮了,喻子鱼抢回收进包袱里。
“对了,你不愿说你是谁,总要说说姓氏吧。”两人收拾整理便要离开,从屋里出来
喻子鱼问道。
女子并未理会,表情凝重些许,她们被一众村民围住,个个气势汹汹手握木棍锄头。见她二人出来便聚拢,伴随着也片片骂声与质问。少时二人才知道发生了何事,村里一个叫初一的孩子昨晚失踪了。
“这,我们并未见到过这个孩子。”喻子鱼认真解释,村民根本不听,一遍一遍让她们交出孩子。
不管两人说甚,村民仿佛中了邪,只会指着她们要孩子。察觉到诡异,喻子鱼二人相视一眼,关上门退进屋内。
“初一是谁?”喻子鱼并未注意到这个孩子。
“一个小孩儿。”女子淡淡道。
“我当然知道是孩子,可怎么就失踪了。”喻子鱼。
“关心孩子干嘛?我们现在更危险。”女子却在观察屋外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