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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他觉得更冷,又好像不是很冷。地上很凉,又硬,他躺过很多回。但这一次躺着却不难受。

谢献不知道自己蜷了多久,他不再能睡去,只迟滞地思考现在自己所在何地,因何而来。他想起那声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他好像记得自己听过这种声音,很多次。

很多次、在哪里?

他头很痛,他几乎无法思考。

忽然他听见打开门的声音,那门又从内合上,然后是脚步声。

那人站在他面前,他愣着看向那人的鞋。是双靴子,皮面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也有光泽。

“你醒了?”那人说。

谢献抬不起视线,他全身都没有力气。

他被那人拽着衣服坐起来,那人看着他,好一会才轻笑道,“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谢献轻轻皱眉,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今夕何夕,但有一些身体记忆。谢献近乎本能地喃喃开口道,“太子殿下…”

那人嘴角弯上去,“你还认得我,看来也没忘记太多。”

太子好像知道谢献此刻使不上力一般,他把他放在墙角坐着。谢献终于看清方才发出金属碰撞声响的东西,脚铐,一端铐在他右脚脚踝上。他被太子挪动,那玩意又发出一阵被拖动的金属闷响。

谢献皱眉。他被强制清空的大脑里忽地挤进很多不堪记忆。他抬眼看向太子,一阵心颤。

他和这间小室、在这间小室和太子有关的回忆几乎全部和痛苦的性事有关,谢献撑着开口道,“殿下、我、我现在、身子太弱、我…”

“我知道。”太子轻挑眉,截断他的话。

谢献几乎一瞬间红了眼眶。那种痛苦近在咫尺却无法拒绝的无力感。重复一万次,也是身体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