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哭出声来。

她手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了。

“瑟瑟，我们方才听到的，是假的，对不对？”

“孔小姐，我也希望是。”

可二人心里都知道，那不可能是假的，那群人，没有必要演戏唬她们。

“他们说的，不是赵书宁吧，赵书宁那个祸害，是要遗臭千年的，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这几人害死，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

他们都忘了，忘了赵书宁只是一个孩子。

赵书宁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表现得十分淡定，他们总是会将最高的期望赋予她，可是他们不记得，赵书宁，还只是一个孩子，就算她再怎么天赋异禀，她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她的力量，还是抵不过群攻的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

孔诗霜一边喃喃着，一边慢慢的跪了下来。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得罪了李灿，是我和李灿有过节，赵书宁是为了帮我，才得罪的李灿。”

“孔小姐……”

“都怪我，是我耍大小姐脾气，是我骄纵，是我做事不顾后果，为什么，我这么大了，做什么事，都只能依靠哥哥，当我想要依靠自己的时候，却将身边的人，都害成这种模样？”

孔诗霜很痛苦，赵书宁对她的意义，真的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孔小姐，我们宁帮主热心肠，就算是其他人受到这种生命威胁，她也会挺身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