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刚刚那么生气了,北邙将手挡在脸上道:“这不,边界这里打了十几年的战了,一直都没有个消息传回去,那老皇帝这不心里面急起来了,派人过来了,我这不是给你说说的吗。”
听到他这话,印祭天恶狠狠的啐了一声说道:“他心里面急了关劳资们什么事情,他要是急了让他来打啊,十几年来,那一天送过来的粮草不是在减少,现在大多数人都搬的搬走的走,你看看这方圆百里的,要死给我射下来一只麻雀,我就给你磕头认你做爹。”
北邙自然也晓得他说的有理,他自然也知道现在这永和帝打的注意到底是什么,无非就是以为他们在边界有什么动作呗。
可要不是他印祭天在这边界守着,恐怕也早就被潇澈给攻打过去了,十几年前,不知为何南平国的领军者居然从那什么将军的换成了潇澈,在潇澈领军后,连胜三次,攻得三座城池。
同时也不知道为何被召回京的印祭天会从新回到这里,同时也被削去了将军一职位,被贬到了这里,最后还是被逼无奈让他在边塞第一地界一个人留守到现在,身边无一人一卒。
北邙还是在后来三月才得知这件事情的,勒令请辞到了这里陪着印祭天,一直到现在,也自那以后,边塞的几十万大军全都退至二十公里以外,这里也就只有他们还有留下来的一万残兵败将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垂死挣扎。
南平领军人潇澈也得知了这件事情,两军就这样僵持到现在,自十年前他也收兵回去了,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这样,到现在都是如此。
回去的路上北邙嘴里面不停的叨唠着二狗子会做什么东西,他吗,不用猜也知道绝对不可能做什么好东西的,现在军粮也不在提供,在三年前,那一万残兵也早就死的死病的病了,因为没钱买口棺材,全都拿去火化,洒到了城墙外面了。
洒的人就是印祭天,当时他心里面想的只有一件事情,当年他风光无限的时候,老是将一句话挂在嘴巴上,“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挫骨扬灰!”而现在呢,只剩下冷笑了,洒别人的倒是没有洒到,反而是将自家人的灰全都洒了一个精光,现在他都还能闻到手上那一股人骨灰的味道。
这些年,人越来越少了,自然人也死的少了,不过也依然免不了要被扬了的事实。
一推门进去,就听到二狗子掐着嗓门大吼着:“你这死畜生,居然敢吃劳资刚刚做的晚饭,总有一天要宰了你炖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