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现在是不抱做美梦的希望了,他是考不了年级第一了。
这段时间他做梦的频率直线下降,以前大概是两三天一次,还次次都能美梦成真,但现在一个星期都不会有,而且有了前几次的塞翁失马后他甚至有些怕做梦了。
每次做梦准没好事。
季寻说:“我休息,没人帮我努力。”
他其实只是客观陈述事实,可黎衍却从里面听出了另一种意味,以为季寻在借机嘲讽他纨绔,他坐直,反驳道:“那我休息也没人帮我努力啊,你这话像是说给我听的。”
季寻看炸毛的小少爷一眼,“没说你。”
正巧这个时候黎甜敲响卧室门叫他们吃饭。
吃完饭后黎衍嚷嚷着要睡午觉,黎甜在他撒泼的时候踹了他一脚,嫌弃道:“你再堕落信不信连江大都考不上?”
“考不上就去工地搬砖,正好跟季寻一起。”黎衍说。
黎甜震惊转头,看着季寻:“你还在工地搬砖?”
季寻看黎衍一眼,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工地搬砖。”
其实想想也能猜到,大概又是转校生的事情引起同学注意,十个人嘴里吐出来的十一个版本。
以前在二中班上有转校生他有幸见识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以讹传讹的本事。
最后,黎衍在季寻和黎甜的合力摧残下还是老老实实去卧室学习。
可这人学习就像在脑子里定了闹钟一样,先是说要按学校的作息学习,两点上课,接着两点一到就准时摸鱼,坐在试卷面前被季寻盯着也丝毫不影响他划水,手里有手机就抱着手机不撒手,没有手机就做不需要手机的事情。
盯着试卷发呆是每隔五分钟就会做的事情,被季寻敲了几次,要不然就是抠指甲,扣笔帽上的标签,扣下来还在书封贴贴,在书桌上贴贴,贴完还嫌不够,又撕下来往季寻的笔帽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