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苏映有些不解,“当时那大夫,就是用紫金藤解的毒。”

秦术道:“这两味药药性都极强,给病人服下,二殿下会吃不消的,应该还需要另一种药草,来缓解其药性。”

“确是如此,当时那名大夫好像还加了一种药草,是南疆那边比较常见的一种草,形状类似柳叶。”

盛扶怀听他的描述,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可是无香草?”

苏映道:“也许是叫这个名字,但我不太确定。”

“可是长这样?”盛扶怀将那本古卷翻到画着无香草的那一页,拿给苏映。

苏映肯定地点点头,“没错,是这个。”

秦术将那本古卷接过去看了一下:“无香草、紫金藤加曼珠沙华,若控制好用量,这三者的药性确实能相互抵消,但是无香草比较特殊,只在夏末秋初的时候才会生长,现在是不可能找到的。”

谢湘亭原本觉得有希望了,但听到这话,心头又被泼了一盆冷水,“南边暖和,我们去南边找可能找到?”

秦术摇摇头,“不行,现在这个时节,再南边的地方也不会有的,唯一的办法便是将无香草的药性研究透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种药性与其像似的药草来代替。”

“那便找。”谢湘亭果决道。

秦术将无香草的药性给在场之人都讲述了一一番,事不宜迟,所有人都开始翻找医书。

只是这世界上几乎不可能找到药性完全相同的两种植物,相似的也很难,但谢湘亭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这些,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会尽力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