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露出马脚,初初进府她可是没少砸那些个碗箸啊茶盏啊花瓶之类的,累得她心慌气闷。
对,就是他!
不知为何,没让清儿近身伺候,弄得她只得又装疯卖傻,不安分不听话不喝药,不过两日就把那两个成熟稳重的一等侍女折腾得发髻凌乱,目光呆滞。
欺负人的感觉挺好,喝药就不那么美好了——她是往地上砸了一杯两杯三杯,第四杯往窗外飞出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去。
屋外正门处,瞥眼可见忠心的萧谷风将接过的药碗恭敬地递到李瑞选手中。
她没忘记,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脸色沉得同那日捏她脸颊一样,遂知怕,反省着要喝药了,那个家伙已经命所有人都出去,之后粗鲁地捏着她的两侧鼻翼迫使她张嘴,强强将药一次灌入肚内!
那是呛得她泪水都要飞出眼眶,咳得心肺发疼。
紫九不得不作设想:李瑞选莫不是有捏人的怪癖好?
末了,他居然摆出一副怜惜疼爱的神情,才将两个侍女叫进来伺候。她忍不住想翻白眼,这人怕不是在做戏——人前深情款款,人后衣冠禽兽。
自那次后,回回到了喝药时间,李瑞选准准出现。第二次她就知道讨个好,装作害怕缩到他怀里,结果他只是微微一怔,学着清儿的口吻说道:“小九乖,乖乖喝了我给你吃枣子。”
横竖只要李瑞选在,她是躲不掉的。
紫九心里唉声叹气,无人可说。而经历了被灌药的恶劣对待,抹药的时候她已经不挣扎了,免得受苦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