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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下一刻,白玉楼就打破此间凌乱,又把无辜的我,扯进了更为强劲的凄风苦雨之中。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没有什么误会,铭钰也已然老大不小,进房该知道敲门才是。”

铭钰立时僵在原地,我立时如遭雷击。惊怔间,再顾她已然脸色煞白,又喃喃问道:“表哥,何以如此?为何是他?”

对啊!又为何是我?我做了什么?白玉楼这样说来是什么意思?她又为何这般幽怨的看我?

此刻,我是一个头两个大,懵的不知个所以然。铭钰的泪也终是掉了下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提腿欲追,怎能这样糊里糊涂的就被人给当了枪使。

白玉楼急唤:“丫头莫追,你且听我道来。”

我忿忿回头。看他一身绡衣轻软,又这样斜倚床榻,端是像极了那传闻中的狐狸精。这羸弱中,即美的不可方物,又透着狡诈非常。

他讪讪一笑:“丫头莫要生气,我也非有意欺你。待你听明缘由,再行与我计较如何?”

我又径直回到榻前:“有话快说。”他见我心下不快,也不再拖沓。

铭钰全名楚铭钰,是白玉楼舅父的女儿。

八年前,他的舅父舅母在一次行商中,途径西江赤霞谷被劫。

当时报了官家,又动用江湖人脉,均未寻获他们半点消息,至今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此事发生之后,白玉楼与母亲匆匆赶去楚家。见到楚铭钰的时候,这姑娘正在后院的海棠树下,欢快的荡着秋千。

她见得姑母与表哥到来,立时就欣喜的扑了过来,抱着姑母的脖颈就说:“是我娘亲回来了吗,她说此行回来,就请姑母带表哥来府上住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