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凤卿酒来说,再怎么穷乡僻壤再怎么无人问津的北疆,只要她和楚因宸心连心,携手奋进,迟早有一天也可以从塞北的北大荒变成硕果累累的北大仓!
凤卿酒笑道:“我可不是什么温室里的牡丹花。在京城的时候,我是牡丹花不假,但是来到北疆,我就是一株可以扎根在荒漠里的沙棘树。”
这就叫人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人就像变色龙,可以迅速适应不同的环境。
阿尔罕从她脸上瞧出一丝风韵雍容,忍不住赞叹道:“好一个战王妃!厉害!”
他口气一顿,故意质疑道:“之前你破解蛮族工匠的焊接技术,靠的是战王送给你的一水匕首?如此说来,你也是需要倚靠自己男人的?”
“战王妃,女人再怎么要强,在男人跟前,也得学会示弱,学会讨好。”
凤卿酒嚣张地笑道:“不如你问问楚因宸,我需要讨好他么?”
阿尔罕顿时一噎,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楚因宸:“王爷?莫非你是妻管严?自从我在青国学到这个词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蛮族王庭,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庸之物,女人的责任就是生儿育女和伺候男人。
要说女人能够做出什么成就……其实也有这样的案例,但是比较稀少。
楚因宸举起酒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大王,在家里,我听小酒的,在外面,小酒听我的。这是咱们青国夫妻之间相处的特殊法门。”
阿尔罕很聪明,一点就透,忍不住张狂地笑道:“哈哈哈!原来你真的是妻管严!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给自家女人脸上贴金?论武功,论权势,论地位,她哪里有一点比得上你?”
楚因宸神色一顿,坦然笑道:“这些东西,她确实比不上我。”
阿尔罕得意地笑道:“所以王妃按照规矩,应该站在下首位置,服侍你喝酒玩乐,而不是跟你平起平坐,坐在一起指点江山,笑看风云。”
“有些事,男人做得,女人最好还是不要掺和。”
原来,阿尔罕真正在意的是这个?
凤卿酒挑了挑英气的秀眉:“我跟王爷首先是家人,其次才是王爷与王妃,这是我跟王爷之间的相处之道。来者是客,阿尔罕大王,我身为战王府女主人,当然有资格招待贵客,替王爷分担俗务。”
这样的地位平等,也是一种家庭亲情和夫妻伦理关系的体现。
阿尔罕被凤卿酒将了一军,被她堵得有些反驳不了。
“哼!你在狡辩!”
在蛮族王庭,就算是最受宠的妃子和公主,也得安安分分地伺候贵族男子用餐或者喝酒玩乐,哪有这种地位,可以坐在席间,与男主人一起谈笑风生?
阿尔罕还想跟凤卿酒争执,却被楚因宸阻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