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大案子

或许,那群人出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只能被迫找回一条雪藏许久的狗,寄希望没有人记得这条丧家犬是怎么退隐。

又或许,背后的那只手,有恃无恐。骄狂神秘,根本不觉得有人能捉住他的把柄,觉得谁适合就用上了。

苏子期接口,笃定道:“难说为什么,但他们此刻必定处于虚弱的时期,用起来方便的人实在不多。”

或者说,已无人可用。

韩妄一时默然,静了半响才道:“我晓得了,那群人也没理由翻案,程虞本身可干净不到哪儿去。”

那群人巴不得顶替程虞的人别被明面上捉到,好让他们私下找人处理呢。

苏公子把玩着那杆玉笛,白玉敲击掌心,心情颇好,与青年对视了一眼,两人眉梢眼角遮掩不去的笑意。

“程虞的同年都不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朋友。他是宗师强者,常年待在道观,又懂得些养颜之道。”

苏公子摸了摸鼻子,掩饰着,低低地笑道:“不会有人怀疑你的年龄,抱歉,我不是说你老的意思。”

韩妄今年二十岁,利落干练,还有点历经风霜的忧郁,这让他显得更加老成,面相要比年龄大上几岁。

浪荡青年一时哑然,伸手指了指他,“你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考过举人,上过战场,鉴定过古董,做过赏金猎人,探了不少江湖奇案,还常接官府的悬赏。

但还是第一次接这种大案子。

“刑部司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都官司,掌刑徒流放、犯谋反罪家族株连没为官私奴婢及其哲学家,兼掌吏员废、置、增、减、出职等事。

办事都是办大案子,他有预感,苏子期让他待在刑部,就是为了大案子,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