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那谁吧?
不过脸没有想象当中那么黑啊!
嬴子婴放下手中的茶杯,打量了好几圈这个头生月亮的小伙子,说:“你就是郿县县令?”
这让县令很不满了。即便你有门路有面子,见到我这个地方官,也不至于这么傲慢吧?你的屁股就这么沉的吗?
不过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也不好贸然发作,只能说:“是。”
嬴子婴如果非要划归的话,应该算是个文人。但是李存孝那绝对妥妥的武人。好家伙,在皇帝面前敢这么嚣张的,这么多年您老是第一个。过去瞅着月亮男就是一脚:“跪下,好好说,姓甚名谁,履历家世,通通说清楚了!”
月亮男忍不住了,手指颤抖的指着李存孝说:“你敢殴打朝廷命官!”
李存孝不屑的说:“拉倒吧,就您老这小身板,怼你两杵子都怕把你给怼散架了。赶紧的吧!”
月亮男根本就没有听李存孝在说什么,自顾自的说:“你知道大秦律规定,殴打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吗?”
嬴子婴赶紧打断,说:“存孝,你快起开吧,等会儿真给你判个什么罪。那谁,对,就你,你叫什么名字?”
月亮男心头那个委屈啊!这都是遇见什么人了啊!土匪吗?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一个朝廷命官?
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打报告!报告到皇帝那里去!让皇帝知道知道,他手底下的人,是多么的无法无天!
“砰”又是一脚,直接将月亮男给踢的一蹦高。
“人家问你话呢,聋啦!”
月亮男憋憋屈屈的说:“包拯!”
嬴子婴一乐,说:“包黑子?”
包拯不乐意了,脸色一黑,说:“您虽然是大人,但是本官也是隶属于朝廷的地方官,还请大人自重!”
嬴子婴摆摆手说:“行了行了,好好好,自重自重啊,存孝,看座。你以后别老动手动脚的,不好,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