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然皮糙肉厚的,但是我们很久没吃新鲜人肉了呢。”
几只想到吃肉,又开始对着这人流口水
杀手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看到几只万毒蛛在那儿讨论吃人。
“我们先从哪儿开始吃啊?”老大开口询问。
“我喜欢吃手指和内脏,其他的部位哥哥们随意哦。”母万毒蛛回话。
“我喜欢吃头,还有气海,以及滋补的那个人鞭,其他的我没什么太大的兴趣。”老二回话。
“那剩下的我吃。”老大道。
现在已经分好了部位了,杀手心中还是有些恐惧的,面对死亡自然还是有些许的恐慌。
即便是杀手,也知道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亡,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多多少少有些害怕的。
加之,现在他的头脑不是完全清醒的,被雪九歌注射药物之后整个人的脑袋都是不怎么清醒的,时常脑子里面都是迷迷糊糊的,反应迟钝。
随着时间的推移,总觉得十分的难受。
被注射药物的难受感出现了。
随后这种难受感越来越痛苦。
感觉白蚁抓心,所有的疼痛感席卷而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疼痛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生命都被压榨干了一般。
为何会如此的难受?
为什么要经历这般难受的事情。
好痛苦。
“啊啊啊啊……”他开始痛苦喊叫,“叫,叫他们来,叫……”
三只万毒蛛压根儿不管这家伙,只是让看着没说过让帮他办事儿啊,所以万毒蛛是不打算搭理这个杀手的。
所以让杀手一直这么喊着。
大概是到了第二天晚上,雪九歌觉得没什么事儿做去看看那杀手如何了。
算着时间应该会达到最痛苦的时候。
雪九歌推开门的时候,光传入了房间之中,杀手看着站在门口的雪九歌。
此刻杀手已经颓废不已,看到雪九歌之后大喊,“杀了我,杀了我。”
雪九歌微微一笑,整了一下自己的斗篷,“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我不会对你出死手的。”
雪九歌拿出针管,“若是我这一针下去你就不会痛苦了,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人杀止若姑娘,若是说实话我便结束你的痛苦。”
杀手实在是太痛苦了,这个时候也没办法考虑太多,疯狂点头,“好,好,好,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想要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这就好了嘛,早这么配合的话之前的事儿也就没有了。”雪九歌笑眯眯的。
虽然看不到雪九歌的长相,但是这杀手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可怕的人呢。
这种痛苦不是自己平日所能想象的,杀手期间再痛苦也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痛苦,仿佛是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却不要自己的性命。
扎心挠肺的感觉,让人根本没办法控制。
“那么,你乖乖说吧。“雪九歌道。
“我说了,你一定要遵守承诺。”杀手道。
“那是当然。”
“好,我说。”已经没有办法的杀手只能最后一搏了,“是,是……”
可是这时候想到自己的家人还是没办法随心随意的说。
自己虽然痛苦,但是家人何尝不痛苦呢?
“你的死亡我不会告诉别人,你被抓我也不会说,没人知道你说了。”雪九歌道。
时到如今,他也没办法了,只能点头,“好,我说,是月阳公主。”
月阳公主啊。
这没有超出雪九歌的意外,倒是好玩儿了。
一个杀手没有必要污蔑一个公主,毕竟无冤无仇嘛。
而且是根本没办法联系到一起的人。
雪九歌本来就是想要这个结果,所以不管这结果是不是真的,雪九歌相信是真的。
身后的止若姑娘也是握了握拳头。
公主一直都想对她下手,但是没想到会请杀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