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那家人也是挺可怜的。”叶紫鸢长出一口气,幽幽地说道:“那个男子是单亲家庭,自小在母亲的溺爱中成长。他蛮横惯了,也就养成了不满意就动手习惯。”
“知道让闫队长鬼打墙的是谁吗?”
君凌渊透过后视镜,疑惑地看了眼叶紫鸢。
“是他妈妈!”叶紫鸢淡淡地说道:“当时,那个男子看的角落处,其实那里就站着他妈妈。”
“那个男子的面相,短杀孤星,是一生孤寡的命。而且,眉心间还有一抹半红半黑的气,是至亲的怨念。也就是说,他妈妈是他杀的。”
听到这里,君凌渊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但是,他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叶紫鸢。
她拥有别人没有的力量,却也承受了别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一个人,经常见证不幸的事情,难免会被影响到她的心神。
他似乎能够理解,叶紫鸢平时不咸不淡,遇事冷静的样子,或许她早就对一切都麻木了吧。
叶紫鸢还在说:“他妈妈死了之后,和老婆的关系也越发恶劣。两人终于发生了冲突,最终和上次一样,错手杀了自己的老婆。”
“可他妈妈到死了,还爱着自己的儿子。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脱罪,他妈妈便阻止闫队长他们找到凶器。”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闫队长这些?”君凌渊问道。
“没必要。”叶紫鸢淡淡地说道:“他已经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因果已了,没必要多生事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凌渊发现已经来到了学院门口。
他觉得时间过得好快,真想能和叶紫鸢多呆一会,但叶紫鸢已经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