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叹息,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会这样生气,不紧不慢的开口解释道:“如今我刚祭封太子,如果这伤传出去,那势必会引起他人注意,利用此事做文章。”
墨询气道:“可是你的身体重要啊,为了掩人耳目,也不能这样冒险不医治。你现在这样,以后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司野轻笑,摇头说:“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墨询更气,“怎么可能会没事?上次你中毒,用浮沉珠解毒,你说已经好了,其实余毒并未清完,对吗?是不是我不把脉看看,你什么都不说?你现在这样就是找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
后面的一个死字墨询再没说得出口,喉结哽咽住了一样,发不出声来,也喘不过气。
哭腔慢慢出来,墨询气闷的一手擦过眼角的泪,起身便自个转身出去。
“你去哪?”司野急问道。
“请太医!”
一听要出去,司野立马急了,连忙下床要去拉人,“阿询,你等一下!啊!”
快到门口的人听到里面的叫声,急忙又往回跑去,却不料被躲在一旁的人抓了个正着。
墨询有些怒了,“你骗我?”
司野笑了笑,耸肩安慰着:“阿询,我已经在按时吃药了,再说那些太医也没什么办法,请来也没用,而且还会打草惊蛇。”
“可是……”墨询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看他的眼神,像是说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