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进到病房里,虞知颐站在他们身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孟潺。

他紧闭着眼,插着呼吸机。

虞知颐仿佛看到了自己姐姐,她也是如孟潺一般,躺在冰冷地床上。

过去的记忆与现实重叠。

二者的相同点都是虞知颐害的 。

虞知颐涌起了一阵剧烈的恐惧,他不敢再接近孟潺,这让他惶恐。

他一步步地往后退,他厌恶自己的存在,他是恐怖的罪魁祸首,他不该待在这里。

无边无际的惊惧刷白了虞知颐整张脸,一点血色也无。

他往后退,没人注意他。

他冲出了病房,满脸惶恐的回到了家,一进到家门,就靠着门慢慢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角都是冷汗,打湿了碎发。

他连灯都没开,死一般的寂静里他又听到了他姐姐的声音。

“知颐啊,你又害了别人是吗?和姐姐一样呢。你真是一个灾难啊。”

虞知颐捂着耳朵。

不,我不是。

“知颐,你看你,总是会伤害别人,你这样谁会爱你呢?你又怎么好意思去爱别人,你活着就是有罪的,更遑论去爱人。”

虞知颐拼命地捂着耳朵,但她的声音无缝不入,切割着虞知颐的耳膜。

他仿佛在受刑。

太吵太吵,总是停不下来,嗡嗡嗡嗡地闹在他耳边,四肢开始发麻,大脑一片眩晕,尤其是心脏处,被疯狂挤压的疼,快呼吸不过来。

好痛苦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