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仿佛不是在说服佐助,而是在说服自己。
“为了村子?这杆大旗真是好用啊!举着这个旗号不管干什么龌蹉事都能大义凛然,真是佩服!”佐助眼神中闪过一抹煞气。
凌冽的杀意让织部卷提前感受到了死亡,惊慌道:“你和我老师是什么关系?我错了,我跟她道歉行不行?”
“晚了。”佐助拿出一根竹管,示意了一下,“知道这是干嘛用的吗?”
“你想干嘛?”
佐助冷笑道:“待会儿把你埋进土里,我怕你死得太快,那种恐惧感体验不了多久,这跟竹管可以保持你呼吸通畅,怎么也能多活个...两三天吧?”
话音刚落,织部卷的脚下,地面开始变得松软,木条绑着她不断下沉。
“不要!不要这样!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不要这样对我!”织部卷惊恐地摇着头,眼神中满是慌乱和畏惧。
地面的吸力停止,佐助拿出纸笔,“要我给你个痛快也行,写下一份遗书,把帕库拉受到陷害的来龙去脉写出来,她当时回砂隐应该跟你说过吧?接着再写出你背叛她的经过,最后写你心怀愧疚,畏罪自尽。”
织部卷哭喊道:“能不能放过我?我错了,我赎罪,给我一条生路吧!”
佐助冷笑一声,“你不是要你老师以英雄的身份死去吗?我现在让你揭露罗砂的恶行,也是让你以英雄的身份死去,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不要!求你了,不要杀我!”
“看来你还没想通,先在土里待两天吧,我会从竹管里给你喂食,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佐助继续控制着她不断下沉。
织部卷不停大喊求饶,直到只剩一颗头露在地面,终于忍不住了,“不要!不要!我写!我现在就写!”
佐助将她整个人拉出来。
织部卷一边写着遗书,一边不停地掉眼泪。快写完时又哀求着佐助不要杀她。
佐助自然拒绝,写完后掏出一把苦无,朝她脖子划去。
看着佐助手中不断放大的寒光,织部卷临死前终于明白了一点她老师的痛苦,悔不当初。
织部卷,动脉气管皆断,死。
佐助收起遗书,将手中的苦无塞到她手里,伪装成自杀。别人信不信不重要,有这个样子就行。
接着看向她两名倒地的队友,他们并没有死,只是将他们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