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的确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厉凌远过去拨弄他的刘海,抚摸着司清的五官,力度虽然不大,司清却感到令人恐惧的压迫感。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声音压得低低的,“我这里,有病。”
“你懂么。”
司清摇摇头,小声说,“我不是很了解,但我大概明白,这种病是可以治愈的……”
他以前那样疯狂,经过几个月的调养不也恢复过来了吗?
厉凌远的病,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
男人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此时却露出无比颓唐的眼神。
“好不了。”
“司清,我的病永远好不了,时不时发作,发作就会伤人,你总想往我身边爬,却不知道我会轻易将你弄伤。”
“我曾在十岁的时候,把家里的司机打成重伤。”
“他在医院里住了一整年_脚c a r a e l 烫_,每次去看他的时候,我的这里都很痛。”
厉凌远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去握住司清的手覆在心脏的位置,“这里住着恶魔,会把你吞噬。”
司清哆嗦了一下,“远哥……可这两次已经没那么严重了,你可以自控的!”
厉凌远苦笑,“不过是假象罢了,可以忍耐一次两次,但总归会爆发。”
他起身背对着司清,“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会失望。”
司清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站在阳光下的厉凌远,开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颜色。
男人好像快要消失了。
司清猛地跪坐起身,从后面紧紧抱住男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