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姨的话没说完,就被江北寒打断了,“孟姨,我突然困了,想睡觉。”
孟姨当作没听到,继续说:“寒寒啊,你别嫌孟姨唠叨。孟姨也是活了一把岁数的人了,吃过的盐巴比你们吃过的米饭还多。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可和你说啊,你还别不爱听,交女朋友,一定要看清对方的人品,一定要稳重。你看看你二哥带回来的女朋友,叫马瑞什么来着,明明是国人,非得取个外国人的名字。这就不说了,第一次来咱们家拜年,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一看做做不了江家的儿媳『妇』。”
孟姨独自讲了半天,发现没人应和她,才发现,寒寒已经睡着了,那沉重的呼吸声,让孟姨有些心疼。
她替江北寒掩好被褥,寒寒这个孩子,真得是累了啊!
此时医院的小花园内,因为冬季很冷,硕大的花园,只开了些数梅,在冷风中孤傲着。
因为光秃秃的空『荡』,跑出来的阎睿,很快就看见了李薇的影子。
此时,她依靠在一棵树上下哭泣,阎睿看见她的时候很激动。
但是,在快要接近她的时候,又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慢慢地,再慢慢地,“薇薇,你还好吗?”
李薇抬头,泪水已经糊掉了她的妆容,整张脸就像个小花猫一样,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人,独自流泪。
阎睿见她又开始哭了,顿时手足无措,相处那么多年,李薇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哭泣。
他郑重地说了声抱歉,“薇薇,对不起,我,”
李薇呜咽:“对,对不起?你对不起谁啊?呜呜呜,你在和我对不起吗?”
实在为迟到的两年,说对不起吗?
越想越伤心,哭的更加凶猛了,她的哭声引来路人的指指点点。
可是李薇正在伤心中,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啊,她无视行人的指指点点,哭得更大声了。
阎睿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情急之下,将自己凑过去,软软地堵住她,不让她开口说话。
李薇的心脏好像在这一刻跳动得异常活跃,速度之快,是常人所不能及。
天哪,酥酥麻麻的电流袭击全身,阎睿这是在吻她吗?
他的举动成功地使李薇安静下来,大眼睛里流淌的不是泪水,流放出浓浓熠光。
李薇紧张的手指,一会儿弯曲,一会伸直,最后,她的指尖触碰在阎睿的后背,两人就这么定格在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