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看你年纪不大,还在读大学?”
江时俞收回眼神,直视前方,淡淡道:“毕业了,在工作。”
“我看你的样子挺年轻的,应该也就才二十出头吧?”司机看到他点头,又叹了口气,“真好,别人家的孩子就是懂事儿,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崽子,二十五六了,干什么什么不行,整天就知道待在家打游戏……”
司机大叔提起他儿子,就像是打开了话闸,没完没了。
江时俞实际上也没听进去他在说点什么,只看着窗外的风景由建筑逐渐成了绿植。
司机忽然减速了,他说,“前面在修路过不去,还得绕个路。”
江时俞看着前面的标示牌,司机已经趁着后面没车时,调了个头,司机又说,“这边修了几次路了,讲真的,北苑现在也变了,没以前那么高级了,那一带现在差不多都空了。”
江时俞终于回司机的话了,“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现在繁华带迁了呗!十几年前的北苑,虽然不比cbd,但也是黄金地段,寸土寸金,能在那儿买房的不是富豪就是官员。但是后来大家就慢慢都迁走了,我是听说过一个版本。”司机说得津津乐道,“好像是说那里风水不好,老是出事儿!不过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住那儿,就不太清楚了!”
江时俞对北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顾言安好几次跟他提到这个地方,还问他是不是在这里住过,可他失忆了,根本都不记得。
想着,北苑已经到了,江时俞付了钱就下车,果然如司机所说,这里很多房子都拆了,有点空旷,像是郊区。
江时俞没有目的地在这里转,从乔直查到的信息,他知道顾言安在北苑住过十几年,他也是在这里被绑架的。
这里的设施都很老旧,很有历史感。
转了半圈,江时俞仍然想不起来什么,他走到了一棵老槐树下,旁边有两个老大爷在打乒乓球,他站着看了会儿,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江时俞闻声转过身,就看到高仲元和一位年迈的阿婆一起往这边走来。
他也有点惊讶,“教授?”
高仲元尽管吃惊,但仍旧保持着微笑,“你不是去文物局了吗?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