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却不知道,他瞧不起的这个婆娘可是直接贪污了其中的一半!
没错,林噙霜后面又给了八百两,而周雪娘却只加了四百两。
“嘿嘿嘿,盛家那个疯婆娘,为了废掉个庶出的小崽子,真他娘的下血本啊!”他嘶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废他一只手?小事一桩!这买卖,老子接了!”
“原本要去燕州找人,那可是大海捞针,可眼下这活儿倒是轻巧!”过山风很满意这种快活儿。
他满脑子已经塞满了金锭碰撞的悦耳声响,汴京城里销金窟中温香软玉的旖旎风光,至于目标是谁?
一个养在深宅大院里,手无缚鸡之力、只会之乎者也的酸腐书生罢了!
想他“过山风”赵莽,纵横绿林十几年,砍过的人头比那小子读过的书都多!
捏死这样一个小鸡仔,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数年前在吕梁山那次栽得灰头土脸、差点被开膛破肚的惨败?
胸口那道像蜈蚣一样狰狞丑陋、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的巨大疤痕?
那都是陈年旧账,早被汴京的醇酒美人和手里的真金白银冲淡了!
他只模糊记得是栽在陆红提那娘们和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蒙面高手联手之下,至于那高手具体长啥样?
姓甚名谁?
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他那简单的脑子里,读书人和江湖高手,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