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别杀我,儿臣知错了……求您饶了我。”他用颤抖的喉咙发出颤抖的声音,显得更加可怜无助。
众人明显感觉, 收到讯号的禁鹜卫与二十八卫宫正在火速集结, 因为底下宫殿中的气息逼人窒息,俨然要扼断每个人的喉咙。
徐皇后催促道, “别怪哀家,要怪只能怪你的父皇,他的优柔寡断与喜新厌旧才造就了这般心狠手辣的我。”
“当然,你也要怪你自己沉不住气,城府流于言表,对于将来要掌管整个北周社稷的储君而言,你显然不适合做个君王, 不若腾出位置让给更合适的人。”
最后,她居然阴森森地笑了, 掉头偏向戚九,阴险流于眉眼之间,“你来做, 烨摩罗人, 若是你做得好, 我且饶了今天这些该死的家伙。”
上官伊吹欲道不好。
然而戚九已经回复, “皇后娘娘想要验证我之前的话是否狂言, 自然由我动手最好。”
七皇子彻底绝望至低谷,他的母亲赤果果把他推向死亡的深渊,就在寝殿时,她还温柔地哄着他入眠!
那个时候,她多么像一个普通又正常的母亲。
可惜,伪善与真恶不过一纸间隔。
所以,他趁徐皇后靠及之机,跳起来猛地推了她一把,迈开腿往出口奔逃。
“你居然也未中硬骨散!”
徐皇后知道自己被骗,惊声尖叫道,“拦住他,快拦住他!!”
戚九单手甩出了右掌内的梦霾之气阻拦。
七皇子立马被黑色的怨气反弹了回来,衣襟随后被戚九牢牢攥入掌心,他的眼睛里顷刻流泻出极度的恐惧和冤屈。
“鸠哥哥……鸠哥哥……乌木苏沙漠你救我一命,难道舍得眼睁睁看着我再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