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辛苦了。
况且,世界上有的事本就没有确切的答案,尤其是感情方面。
他一力说的轻松,是真的打算让往事随风而去。
这曾经是舒亦诚期待过的结果,可如今真正面对,他只有说不出的恐慌。
他宁愿霍顷像之前那样一边掐他的伤口一边说这些话,或者干脆再毒打他一顿,都好过这样云淡风轻的说“都过去了”,仿佛这段感情在他眼里只是无足轻重的一段小插曲,过去就过去了,从此不值一提——更不在意他舒亦诚他这个人。
在牛角尖越钻越远的舒亦诚忍不住,一下子就尖酸起来:“你可真是大方。”
“是,我也觉得。”霍顷递过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竟然还笑,“惊喜不惊喜?”
我惊喜个屁!
舒亦诚差点就脱口而出脏话,看着霍顷的脸,硬生生给吞了回去,差点噎死:“你不想报复我?”
见霍顷果断摇头,舒亦诚觉得难以理解,先前要挟霍顷的时候,霍顷可是每一步都反击的很快:“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想报复?!”
他其实知道自己现在在胡搅蛮缠,可霍顷的态度和那句“过去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和他划清界限,他的心又闷又酸,蛰伏多时的刺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恨不得把天空都戳出一个坑。
话一出口,他就又后悔了。
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有更好的方式,他掩饰的喝了口酒,低声说:“霍顷,我不是那个意思。”
霍顷将喝空的啤酒罐放到旁边,拢紧衣领,倒是没有生气:“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舒亦诚:“你真的不怪我?”
“真的,我不喜欢骗人。”
“那,我们……”还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