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霍峰让他到了s省好好工作,其他的,近在父子两的默契之中。
周叔送霍顷走。
航班在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霍顷让周叔随意开着走,他这一走,大约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在这个城市到处转了。
周叔:“到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的周叔。”
“唉,你上小学就是我接送,到现在你大了,反而要去别的地方。”
霍顷:“只是过去工作,以后还是要回来的。”
“我也干不了几年了,到时候也见不到了啊。”
“我的联系方式不变,只要周叔想,随时可以见面。”
周叔慈爱的看他一眼。
霍顷扭头看车外后退的风景,忽然问:“周叔,从这边往前走,是不是有座山?”
“哪呢?”周叔扫了一眼,笑,“那个山还挺高,上头有个很小的庙,你小时候有次贪玩,和几个同学跑到山上玩,把夫人都吓哭了,先生和同学家长报警了,后来找到的时候,你们在山上烧烤野炊,回家被先生揍了一顿。”
霍顷嘴角一抽,他小时候还有这么淘气的时候:“那个庙现在还在吗?”
“早就不在了,不过这些年绿化弄得好,不少人爱去那锻炼游玩。”
不知道为什么,霍顷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不久前,他去过山上。
可他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时常胡乱,他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