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在颊上来回刮蹭,宋青尘一句“嗯”被压来的薄唇封在口中。
对方似乎怕他会出口拒绝,便连一点拒绝的时间,都不留给他。
帐外的士兵用听不懂的方言交谈、笑骂。马儿的短嘶时时响起,蹄声轻捷,绕帐而行。
他的左手仍与贺渊的右手十指交错,被按在头顶一时挣脱不开。竹席透出丝丝凉意,手背贴着便冷冰冰的。手心上贺渊的手掌却温暖,有力地扣住他,收紧、更收紧。
一颗心没有缘由地微微颤动着,也不知哪句话衬了自己的意。
他右手攀上了贺渊的脖颈,一路抚摸到贺渊鬓边。指缝里是毛糙的额发,蹭得手指微微泛痒。
一个绵长深沉的吻,在无声地进行。
正与贺渊忘我地交吻时,外面忽然一声:“总督!”似是个小将,声音还有些稚嫩沙哑。
这一嗓子吼来,惊得宋青尘立时睁开双眼,要推开身上的人。
他对贺渊低声笑骂道:“滚!
贺渊显然也听见了,他略微退开后,口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稍清嗓,才拧着眉头偏头朝外喝道:“忙着!有事等会儿再说!”声音还带着几分情欲,好似在情事中将醒不醒。
一回头,发现宋青尘已起身,手里拿着腰绳在整衫,便不满的“哎”了一句。瞬息后复又将这人拽回榻上、压住,低低笑道:“不准走!”
宋青尘被拽得一愣,一抬头,见他右手支在榻上,然后左手单手在着急忙慌地解腰束。不由笑道:“总督真忙。”
贺渊的神情有些古怪,仿佛哪里被勒得不舒服,他嘶了一口气,说道:“是忙。”遂抓住宋青尘的手往自己胯下带,别有意味道:“忙里偷欢。”
宋青尘隔着衣料,掂了掂手里那贲张的物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还没有笑停当,呼吸又被掠夺,一只手从他下腹一路往上探,直探到他肩头去。细碎的呻吟被封在口中,他攀住了贺渊宽实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