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绝美,却人面兽心的大反派四叔,往木栏走近了两步,“叫叔叔何事。”他脸上满是看好戏的期待。
宋青尘对这书里面的纸片人无感。既无畏惧,也无好奇。但他也并不想受些皮肉苦。
于是宋青尘淡声道:“我只求速死。四叔不必搞些花样来折腾我了。”
听到宋青尘求死,宋瑜十分意外。
宋青尘见到他这样子,不由冷笑。毕竟他直接弄死这兄弟俩,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文官一人一句话,口水都能把他淹死。甚至还可能有些愚忠的官员,不愿意效忠他这“新主”。
篡位的皇帝血洗朝堂,历史上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
所以这位四叔想名正言顺夺权,又不血洗朝堂,他还需要一些手段。好让自己别背负一个夺权篡位的臭名声。给自己的“篡位”洗白一下。
现在没有“清君侧”,也没有“靖国难”这些口号。所以他只能栽赃——弟弟璟王毒死了皇兄,皇四叔“临危受命”。
明明是夺权,还搞得不情不愿“继位”。
所以那天他才游刃有余的去“品酒赏花”。必然是他手里的锦衣卫,替他给皇帝的酒里做了手脚,再伺机栽赃给宋青尘。
他这想法宋青尘早已参透了。
“需要我写什么,尽管研磨、取纸笔来,我告诉你我的宝印在何处,你自己去取了,叩上朱磦印就成。”
宋瑜的神色有些古怪,仿佛在思索宋青尘是不是使诈。
宋青尘沉默了片刻,又诚挚地说:
“只是我死前有一个请求,还请四叔应允。”
宋瑜也不是个傻子,他没有立即答应,只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