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惯的,至少满满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孩子,”姜青岚命人呈上一碗冰镇酸梅汤,喂他含了一口,瞧见他气色好些,又说道,“还有弗莲,你总关心她在陈国受磨难,朕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前几日也来回了话,说她很得陈帝器重。”

??“她才十五岁,如何能在陈国闯出一番天地来,你就哄我安心吧。”楚亦茗温柔推开汤碗,多饮一口都不能。

??姜青岚可不与他玩笑,神色认真道:“姜皇族的血脉,又得你的教养,怎能按年龄论,朕听说弗莲的志向可是要做陈国的国师。”

??“就凭我那一本研究不通透的医书?”楚亦茗笑着说。

??姜青岚道:“你以为的不通透,可是以祛除鱼肉毒性替她走完了一大步,你道是自身再无进展,不过是不忍在旁人身上观察药效。”

??楚亦茗一听这话,登时紧张地握紧姜青岚的手,问:“可不是弗莲用着我的医理,在陈国人身上试药了罢,这可不成,有违天理。”

??姜青岚不以为意道:“用在姜国人身上自然不成,可在陈国人身上……”

??楚亦茗一听更是心急,正要讲理,却是一阵胸闷气促,再难开口。

??姜青岚赶紧给他拍背顺气,安慰道:“茶茶别急,且放心些吧,陈国人对于生子之说,可比姜国推崇,你在姜国将此事视作勉强,可在陈国,人家那是一个个争当头筹。”

??“话是这么说……”楚亦茗叹道。

??姜青岚手抚上他的孕肚,道:“朕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忧心的,你如今最紧要的事,就是养好身子。”

??“我倒是想要养好。”

??“就是这孩子不给你安生,”姜青岚凶巴巴地瞪了一眼他的肚子,道,“朕从前说满满不乖,出生后是要挨打的。”

??楚亦茗笑道:“可你一次都没舍得打过他。”

??“朕说实话,”姜青岚悄声附到他耳边,说,“若不是这孩子如今还在你肚子里,朕隔着肚皮都想揍他。”

??却听楚亦茗闷哼一声,捂住了孕肚。

??姜青岚登时被吓得将他搂紧,道:“这跟你说悄悄话,他都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