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亦茗确实是想要离那孩子远一点再说,他不能否认,就是怕姜青岚会冲动,可姜青岚此刻的意思,难道不是说明他放了那孩子没有错吗?
??“犯错的是指使那孩子的人,就像弗莲,她疯了,根本没有意识的,难道他们做错了事,我们不应该处置真正的始作俑者吗?”
??姜青岚蹙了眉,瞧着楚亦茗的眼神复杂,倏然握紧了他的肩,问他道:“本王为什么觉得你像变了一个人呢。”
??变了一个人。
??他不该被那些可谓是前世的记忆左右,他本该是单纯简单的一个人,可姜青岚又是怎么了。
??楚亦茗立刻掐住了姜青岚的腕脉。
??姜青岚却是好大的脾气,一冲动便甩开了他的手,却是一见他往后跌倒,赶紧又将他搂了回来,紧张万分地关切道:“有没有磕碰到哪里,摔着了吗?”
??“青岚你不对劲。”楚亦茗会如此焦虑是因为记忆,可姜青岚绝不会再是记忆里那个暴|君了。
??这人爱他,尊重他,珍惜他,从来都是了解他对人这份善意的,就是昨夜被他死死抱紧也不曾用力伤到他分毫。
??说他傻也好,说他单纯也罢。
??姜青岚爱的就是这样的他。
??却见姜青岚听了这话,又没了好脸色,一双血眸乍现,冷厉道:“你心里怀疑本王,现在呢,是以为本王有病了?忙着要为旁人给本王治杀人的病了?”
??“这就是病!”楚亦茗一手搂住姜青岚的腰身,一手再次掐住其腕脉,也不管人家是要甩开手,还是要甩开他,抬眸就是狠狠一声,“我以为那孩子身上的异香是冲着我来的,原来是在激发你血脉中的狂性,姜青岚,你冷静一点!”
??楚亦茗倏然三针刺在姜青岚的手臂上,那针上淬有麻沸散,应该足以平复姜青岚被那异香激起的狂性。
??“青岚,你清醒过来,你听我说,你们姜皇族的血脉,也许真是病着了,我从那异香,我或许能找到控制你们血脉狂躁的法子。”
??楚亦茗那堪称前世的记忆里,姜青岚曾说过,姜皇族历代君王几乎都死于癫狂,他篡位算不得正统,承袭不到压制血脉的药,还以此劝说楚亦茗不要自寻短见,说不定哪日也就自由了。
??楚亦茗不知自己今生能不能活过二十五,但只要找到控制这狂性的法子,他也许能让姜青岚和孩子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