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院判却是满面堆笑,说:“摄政王以为此地更好,这也是陈院使的意思,至于那些个贵族出身的医官,信不信服,不碍着他们来。”

??这不就是强迫人家来听他这个二十出头的游医开课了。

??楚亦茗有两世的医术在身,自然有信心教得好,只不过……

??他转身瞧了眼药房的方向,那才是他来此的目的,至于事业……

??“王妃若是无心教习,下官便让里面的人都散了。”苏院判极有耐心,年轻英俊,说起话来当真是和和气气。

??楚亦茗回过身来,善意的目光落在此人面上,微微笑一笑,暖如春日,却瞧见此人一对视就莫名更低垂了头。

??他回应道:“那就别让人等着了。”

??苏院判这才抬眸瞧他一眼,却是极快地收回了目光,问道:“是散了吗?”

??“我试着给他们讲一次课,”楚亦茗抬步向着课堂走,叹道,“来不来的,他们无权决定,能不能让他们对摄政王的决策心悦诚服,那就是我的本事了。”

??这间被划为课堂的屋子有两扇门,楚亦茗走的这边,进屋就是先生的坐席,再往前,便是一扇书写《黄帝内经》的素白屏风将一间屋子隔开。

??透过屏风,影影绰绰,他瞧对面只能数清有六人,对面瞧他,大概也只是个人形。

??苏院判坐在他身侧,奉上一本医书。

??楚亦茗随手翻翻便阖上了。

??只问:“他们知道我是谁吗?”

??苏院判道:“不知,王吩咐,他们皆需称呼您楚神医。”

??这名号,他不拿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