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咱家把这事给忘了,圣上有旨,传您午后去麒麟殿面圣。”
??楚亦茗惊住了,圣上的事都能忘,难道圣旨还没他吃早饭重要?
??却见李富贵从身后招呼了小太监常乐上前给他送上了一个金制的面具,解释道:“您如今这脸,多有不便,咱家向圣上请示了这个面具,您今后戴上,于内宫行走就方便自在了。”
??楚亦茗将面具在自己脸上比了比。
??又闻李富贵道:“今日起,这常乐就是您的近侍。”
??“我不需要人服侍。”楚亦茗还想着逃跑呢。
??李富贵却劝:“若不适应身边日夜有人使唤,您如何能扮得好圣上的模样呢。”
??楚亦茗思忖片刻,终于是应下了。
??李富贵此言在理,若要留在宫中,就不能忘了是作为皇帝的替身存在的。
??待到午后圣上吩咐的时辰,楚亦茗便戴着面具去了麒麟殿。
??一想起昨夜的恐怖经历,他踏入殿内仍心有余悸。
??可这殿内一室馨香,干净整洁,早没了昨夜的杀戮痕迹。
??只教他一时分不清,这粉饰太平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眼前气定神闲的皇帝。
??按理说,人人见到皇帝都该跪拜,可偏是楚亦茗一弯了膝盖,那皇帝近侍李富贵忽然就撞倒了花瓶,惊扰得皇帝都侧目。
??楚亦茗瞧着皇帝的背影,也不知对方是什么神情,大抵此人是真的宠信李富贵,竟没一句真心的责怪,只问了声:“为何冒冒失失的?”
??这声音有些稚嫩,很难让人听出是一位十八岁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