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就饶了我吧。”楚亦茗道。
??姜青岚轻笑,瞧着个稀罕宝贝的模样,指尖描摹着他的五官,勾起他阵阵酥|麻。
??倏然轻巧一声:“中了药性,能记得昨夜什么感觉吗?”
??“记得一些吧。”楚亦茗扯谎道。
??他能记得什么,就记得自己飘飘欲仙,清醒后一身疼痛了。
??“给你回忆回忆?”姜青岚说着话,一手已然穿进他的衣襟。
??“殿下等等,别这样,”楚亦茗慌张推拒,“殿下今晨曾言,明知我伤着,再行这事,是禽兽行径。”
??“嗯?”姜青岚眸色一冷。
??楚亦茗登时改口道:“这话用在殿下身上不恰当。”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堂堂姜国摄政王自己说禽兽就行,别人一提,就给脸色看。
??这不就是禽兽吗?
??就是就是!
??楚亦茗如今是明白了,这文中主角攻受就是干柴碰着了烈火,只要攻的念头往这档子事上一转,行动力比电闪雷鸣还强。
??正如书中写的,姜青岚能折腾人,能折腾得没日没夜不带歇的。
??楚亦茗能想到说出真相可以摆脱禁锢在王府,哪能想到这男人一听是药物使然,就觉得昨夜白忙活了。
??饶是他在姜青岚耳边一个劲地说记得,忘不了,可冲动起来的姜青岚绝对就是一匹发了疯的野马。